Archive for 六月, 2014

黄蜂:用蚂蚁尸体铸就守卫巢穴的堡垒

星期一, 六月 30th, 2014
科学家们新发现一种黄蜂,在筑巢时会用蚂蚁的尸体做为填料。这是科学家首次在动物界观察到这种行为。受到在寺庙或墓地里发现的藏骨堂的启发,这种黄蜂被命名为 “骨室黄蜂(bone-house wasp)”(Deuteragenia ossarium)。来自德国弗莱堡大学(University of Freiburg)的研究者迈克尔·斯达博(Michael Staab)说;“这是一项非常出乎意料的发现。”研究论文于7月2日发表在《公共图书馆·综合》(PLOS ONE)上 Read More

装逼的心理学及社会学分析

星期日, 六月 29th, 2014
“从1974年初到1976年中期,谁在群落内处于等级秩序的顶端,这一点是很清楚的。初看起来,耶罗恩至高无上的地位似乎是奠基在他那傲视群猿的体力之上的。耶罗恩的庞大身躯和他充满自信的行为方式,会使人产生一种天真的设想,即黑猩猩们的社会是由最强者为王的法则所支配的。他看上去要比群落内第二大成年雄黑猩猩——鲁伊特强壮得多。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假象,造成这个假象的原因则是,在耶罗恩占据最高统治地位期间,他的毛发总是略微地竖立着的,即使在他不卖力进行那些威胁性武力炫示的时候也是如此,而他走路的时候总是迈着一种缓慢而稳重的夸张的步伐。这种具有欺骗性的习惯性做法——让躯体看起来显得大而沉重——是黑猩猩中的雄1号普遍具有的一个特征,正像我们在后面将再三看到的那样,每当有其他个体将先前占据这一位置的个体取而代之时,他们都会这么干。处在拥有权力的位置上这一事实会使一只雄性在身躯上也给人以深刻印象,这就是前面所说的那个设想——作为阿尔法雄性[1]的他占据了一个与其外貌相称的地位——得以产生的原因。”… Read More

不如养只狗

星期六, 六月 28th, 2014
两百多年前,法国博物学者布丰写下《动物肖像》,人狗相伴的历史比此则悠长得多。上一次冰期中,最好奇的人与最温和的狼结成了无往不利的狩猎联盟,共同捱过漫漫长冬。在以色列曾掘出一具12000年前的人类骸骨,与一只六月大的幼狼葬在一起。人手抚着狼头,就此静埋万年。 如今我们远离荒烟蔓草,再无需拿起石斧利矛,与狗并肩战斗,狩猎糊口。不过,动物并未从我们的生活里就此淡出。在钢筋水泥森林里,它们以“伴侣动物”的身份重新登堂入室。在美国,三分之二的家庭拥有宠物。在英国,剑桥公爵夫妇3月公布的家庭官方照中一共有四个成员,威廉、凯特、8个月大的乔治小王子,还有被小王子专注凝视着的小狗… Read More

让灭绝的旅鸽重回蓝天

星期五, 六月 27th, 2014
旅鸽(Ectopistes migratorius)曾经是北美大陆数量最多的鸟。1813年,旅行中的约翰·奥杜邦(John James Audubon)见证了旅鸽遮天蔽日的奇观。“天上真的全是鸽子,”奥杜邦写道,“遮住了正午的阳光,就好像发生了日蚀,鸟粪一滴滴落下来仿佛片片融化的雪,持续不停的扇翅声震耳欲聋。”待到日落前奥杜邦到达目的地时,头顶上还有旅鸽掠过。这场迁徙整整持续了4天。 奥杜邦可能想象不到,再过几十年,到19世纪末,这种多到足以令日月无光的鸟会濒临灭绝。栖息地的减少和人类的猎杀使旅鸽的数量在短短数十年间从大约50亿跌倒了零点。1900年,已知最后一只野生旅鸽被BB枪打死。1914年,最后一只人工圈养的旅鸽,以乔治·华盛顿妻子的名字命名的雌性“玛莎”(Martha),在辛辛那提动物园去世,标志着这一物种的正式灭绝。… Read More

惨遭屠杀的穿山甲

星期四, 六月 26th, 2014
5月12日,广东珠海边防支队破获一宗特大走私珍稀野生保护动物案,当场查获总重约4吨的走私穿山甲冻体956只,这是近几年来,全国破获的罕见大宗国家保护动物走私案。而就在世界杯开幕后三天的6月16日,香港警方宣布破获一起走私穿山甲鳞片案,查获穿山甲鳞片3.3吨。若按照一公斤鳞片来自于一只穿山甲的话,那么意味着有3000余只穿山甲成为了刀下亡魂。 那么,穿山甲到底是什么动物,为什么它们会如此惨遭屠杀?这是一个由无知所编织成的悲伤故事。 穿山甲之名 穿山甲,顾名思义,能“穿山”之“甲”。这个名称反映了穿山甲的两个主要特征:善打洞,披鳞甲。… Read More

世界屋脊上的雌牦牛聚会

星期三, 六月 25th, 2014
人类很难明白野生牦牛跑那么高的地方做什么。这种生活在青藏高原上的珍稀有蹄类动物并不太容易被发现,而当科学家们设法追踪到了它们时,他们观察到一大群牦牛“姑娘”在集体活动——其中完全没有雄性参与。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雌性牦牛聚会时所偏好的栖居地,比雄性牦牛活动的地点海拔更高,地势也更陡峭。

Read More

汪星人也会眉目传情

星期二, 六月 24th, 2014
大家都知道,犬科动物如狼、狐狸还有狗都是社会性很强的动物。过去,科学家对于它们摇尾、刨地和吠叫这些交流方式研究得较多,而最新研究发现,犬科动物还可能通过眼神来互相传递信号。研究论文于6月11日发表在《公共科学图书馆·综合》(PLOS ONE)上。 一个日本的研究团队在观察了几乎所有犬科动物的照片后发现,社会性较强或是有合作狩猎行为的动物的眼睛更容易被观察到。之后他们又观察了其中一些犬科动物在动物园里相互交流的情况,结果发现,那些眼睛更明显的犬科动物社会性也更强。… Read More

动物园圈养动物的减肥难题

星期一, 六月 23rd, 2014
最近,成都动物园的云豹算是火了一把。仅仅是因为胖,被人们吐槽是“站着有肚子,躺下没脖子”,集“宅男、胖子、啤酒肚、单身、老年发福”于一身。

胖云豹

成都动物园的胖云豹。

这只云豹年近30,年龄远超一般圈养云豹,活到现在已算是奇迹。它为什么会这么胖?据@成都动物园的扫地僧说,这只云豹去年动过一场大手术,之后就胖了起来,或许是康复期饲养员心疼给它补了太多营养,或许是兽药里面有激素。养成这个样子是园方的错误,是个悲剧,但看起来也情有可原。… Read More

冥王星之后,下一个轮到谁?

星期日, 六月 22nd, 2014
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已经指派哈勃空间望远镜扫视太阳系的外边缘,以便为“新视野号”(New Horizons)探测器寻找第二个探测目标。“新视野号”预定将于2015年历史性地首次飞掠冥王星。 冥王星 自2006年“新视野号”探测器发射以来,地面望远镜一直在为它寻找飞掠冥王星之后的其他探测目标,但至今仍一无所获。现在,著名的哈勃空间望远镜将接过这一重任,尝试再次寻找。… Read More

世界杯球场上的草

星期六, 六月 21st, 2014
哪些生物最讨厌世界杯?我猜大概是世界杯赛场上的球场草。好不容易从地上冒出了头,正在茁壮地成长,就要被二十多个人疯狂地踩来踩去。之后很可能连结种子的机会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但是,世界杯又是球场草最荣耀的时刻。我们这些研究草坪草的人经常说,草地不让人踩不让人躺那种来干嘛? 世界杯球场上的草Read More

棕熊:既会咬,也会“咬”

星期五, 六月 20th, 2014
短鼻果蝠间会给对方口交的事儿估计大家都不新鲜了。而最近有研究发现,棕熊也会这样“愉快地”玩耍。 其实这不是研究者第一次观察到棕熊间口交了。此前,研究者和动物园管理员已经在不少圈养的熊中观察到了这个现象,但这些熊的饲养条件都不太好,导致熊熊们精神生活比较匮乏。所以在之前观察到的案例中,口交或许是因为压力大而不是为了愉悦。但是这一次,研究者们观察到了“第一例在适当饲养条件下,棕熊间长时间、反复发生的口交行为”,研究论文已发表于《动物园生物学》(Zoo… Read More

捕鱼蛛:退而结网,不如临渊吃鱼

星期四, 六月 19th, 2014
长久以来,人们对蜘蛛的印象往往都是“四两拨千斤”——精心织网、耐心守候,机智的蜘蛛足不出户,便可让冒冒失失的飞虫变成一顿美餐。然而事实上,大自然中还生活着一类蜘蛛,它们并不满足于守株待兔的被动方式,而是狼奔豕突亲力亲为。它们不满足于以昆虫为食,鱼类才是它们的佳肴。在最新一期的《PLoS ONE》上,瑞士巴塞尔大学的马丁·尼福勒(Martin Nyffeler)和西澳大利亚大学的布拉德利·蒲塞(Bradley J. Pusey)展示了“捕鱼蛛”的精彩世界。 尼福勒和蒲塞对目前人类已经发现的“捕鱼蛛”做了总结回顾。目前,具有逆天捕鱼能力的蜘蛛大多数都属于盗蛛科(Pisauridae),也有少部分来源于栉足蛛科(Ctenidae)、行蛛科(Trechaleidae)、狼蛛科(Lycosidae)、光盔蛛科(Liocranidae)等。它们混迹于除了南极洲外的所有大洲,主要活动于低纬度地区(南北纬40°之间),行踪遍及美国、巴西、厄瓜多尔、科特迪瓦、澳大利亚等地(少年们世界杯小组赛踢得不错啊)。中国亦有过“捕鱼蛛”相关报道。… Read More

大爱日光浴?晒太阳也能上瘾

星期三, 六月 18th, 2014
虽然明知道有增加皮肤癌患病几率的风险,但总有那么一批人,一到夏天就涌向海滩,享受阳光的热度。今天发表在《细胞》(Cell)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表明,他们可能已经对阳光“上瘾”了——根据研究人员的发现,如果长期暴露在紫外线下的话,人体可能会分泌出一种让自己感觉愉悦的信号分子:内啡肽。 麻省总医院(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皮肤生物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是在小鼠身上做出这样的发现的。他们剃光了小鼠背上的毛发,然后给他们施以日常剂量的紫外光——足以把小鼠晒黑,但还不至于把它们晒伤。把这个剂量换算成作用于皮肤白皙的人类上的话,相当于在佛罗里达接受20到30分钟的正午阳光。在接受紫外光照射一周之后,小鼠体内的β-内啡肽水平显著增高,并在实验进行的六周内维持这个较高的水平,直到停止紫外照射之后才逐渐恢复正常水平。… Read More

电影中最荒谬的科学场景

星期一, 六月 16th, 2014
许多孩子可能都是在电影《海底总动员》里才第一次见到珊瑚礁。这样看来,电影工作者们难道不该努力追求准确性吗?对于这部皮克斯电影,在海洋生物学家指出海藻不会在温水中生长后,动画师们大费周章,把所有珊瑚礁场景中的海藻全部去除了。 类似的,要是一个人一生中离天体物理学实验室最近的时候就是在2011年的超级英雄电影《雷神》里看到天体物理学家简·福斯特(娜塔莉·波特曼饰演)时呢?你肯定希望能看到天体物理学实验室里的常见设备,听到波特曼使用一些正确的专业术语,对吧?… Read More

烟酒茶,不是一家

星期日, 六月 15th, 2014
烟酒茶是许多人生活中的必需品。虽然特性各异,但它们都能成为一些人生活的习惯,还有许多人是把其中的两种或者三种都作为爱好。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压力对于健康的影响完全不亚于疾病,所以“减压”在健康领域日益受到关注。对于各自的爱好者来说,三者都能舒缓压力。尤其是烟和酒,“舒缓压力”甚至是许多人沉迷的理由。不过,“压力”毕竟主要是心理因素,用烟、酒或者茶来舒缓压力,也就主要是一种心理依赖,而不见得它们在生理上产生“减压”的效果。 当然,对于个人来说,不管是心理依赖还是生理作用,能够缓解压力总是有价值的。只是用烟和酒来舒缓压力,需要付出生理受伤害的代价。抽烟大大增加肺癌风险已经广为人知——一般认为,长期每天抽一盒烟,能让肺癌风险增加10倍以上。而酒精对肝脏的损害,也有大量的科学证据支持。所以,抽烟与喝酒,就是在“舒缓压力”和“损害身体”之间进行权衡抉择。… Read More

青霉素的早年岁月

星期六, 六月 14th, 2014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类在绝大多数时间 内都对各种病菌感染无可奈何——一旦感染,基本上就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听天由命了。肺炎、淋病、风湿热、伤口感染,差不多可以算是不治之症。 当然,古人们也找到了一些“偏方”来处理感染。比如古埃及人就用发霉的面包做成药糊,涂在伤口上,有时候也能碰巧“有用”。古希腊、印度、俄罗斯等地,也有类似的用发霉的东西来处理伤口的做法。就跟其他的传统医学一样,这些方法“时灵时不灵”,不知道是“真的灵”还是仅仅因为“运气好”,也就更不知道它“为什么灵”或者“为什么不灵”了。… Read More

我们身边的“外星”生物

星期五, 六月 13th, 2014
人类只是最近才刚刚了解到地球上的一些生命形式有多么得“坚强”,足以应对恶劣太空环境的它们也许和外星生命极为相似…… 20世纪50年代中期,美国俄勒冈农业实验室的科学家进行了一项实验,想看看伽马射线(γ射线)是否能对食品罐头灭菌。γ射线是一种高能电磁辐射,具有极强的穿透能力和对细胞的杀伤力。科学家的想法是,如果你能通过适当剂量的辐射杀死密封罐头中的所有细菌,那么罐头食品的保质期就会变得更长。 但意料之外的情况却引起了科学家们的注意。按理说,一个受到过超高剂量γ射线照射的肉罐头,其中所有已知的生命形式都应该被杀死了,但它却依然变质了。地球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能抵挡住这样的打击呢?…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