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物’ Category

肉食性蟑螂:不只是游荡在恐龙时代的恐怖魅影

星期三, 六月 10th, 2015
说起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古老历史的生物,蟑螂无疑是大多数人都会想到的小昆虫。这种认识是否准确暂且不表,蟑螂的确是一类化石记录非常丰富的生物。发现一块新的小强化石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最近发现的一块约有1亿年历史的缅甸琥珀里包含的蟑螂化石新种有点特别:这只来自中生代的小强Manipulator modificaputis 是一位捕食者。 肉食性蟑螂 现生的蟑螂大约有4500种左右(不包括白蚁),均属于蜚蠊目,其中99%的种类不接近人类,是典型的枯枝落叶层分解者。虽然不受大部分人欢迎,但是小强一来不捕食其它动物,二来也不爱吃活的植物(潜蠊属等少数除外),连传播人类疾病的确切记录都没有,是一类人畜无害、生性和平的小动物。大部分小强的主食是落叶、朽木等植物死体和真菌,遇到动物尸体也不会放过补充额外蛋白质的机会;栖息在蝙蝠洞环境里的洞穴种则担任蝙蝠粪便的进一步分解。其实城市里的德国小蠊、美洲大蠊等也是被人类丢弃的各种垃圾吸引来的,因此杜绝家中小强的最好办法就是打扫卫生,别让这些大自然的清洁工代替自己来工作。… Read More

鼠中“杰克”:为救落水同伴,甘愿放弃美食

星期日, 五月 10th, 2015
中文里有“树倒猢狲散”的说法,而英文中也有个类似的俗语——“船沉老鼠跑”(rats abandon a sinking ship):当船开始沉没时,船上的老鼠们会先逃走。那么问题来了:它们在逃跑时,会向同伴伸出援手么?一项发表在期刊《动物认知》(Animal Cognition)上的最新研究显示,即使面对巧克力的诱惑,大鼠也会去救落水的同伴。此外,如果它们自己有过不愉快的落水经历,那么它们帮助同伴的几率还会提高。这一结果为啮齿类能够共情提供了新的证据。 来自芝加哥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佩吉·梅森(Peggy… Read More

圣诞配色,蜥蜴在雨林中藏身

星期六, 十二月 20th, 2014
大红配大绿,这样的配色只能为圣诞节添加节日气氛?不,最新研究发现,马来飞蜥(Draco cornutus)利用这一亮眼的配色逃避鸟类的追猎。 这一研究非常应景地发表在昨天的《生物学通讯》(Biology Letters)上,研究表明,马来飞蜥的配色非常接近落叶的颜色,它们在雨林间滑翔的时候,这样的保护色可以让它们更难被掠食者发现。 马来飞蜥

圣诞配色的马来飞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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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黄瓜有时变苦?

星期四, 十一月 20th, 2014
黄瓜脆甜多汁、物美价廉,深受吃货们的喜爱。但是很多人或许都有过这样的惨痛经历:有些黄瓜快吃到瓜蒂时,忽然变得非常苦,苦到让人难以忍受。这个苦味是怎么来的呢?其实,我们现在市场上销售的黄瓜都是野生黄瓜经过驯化的品种,之所以偶尔会有苦黄瓜,是因为这些驯化黄瓜的祖先——野生黄瓜就是苦的。野生黄瓜,也称苦黄瓜,原产于印度,可用作泻药,它的果实和黄连一样苦,轻咬一口就会让人受不了。所以没有完全被驯化的黄瓜品种在种植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就会出现类似于“返祖现象”的苦味。这种苦味来自一种叫葫芦素的物质,它本是黄瓜抵抗植物病虫害的化学武器,也有研究证明其具有抑制癌细胞生长的潜质,但是对吃黄瓜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理想的味道。… Read More

顶天植物的成长史

星期一, 十一月 10th, 2014
世界上的所有树都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努力向着太阳生长,在不断向上生长中展现了勃勃生机,于是,我们把玉树临风这样的词语都贴在了自己身上,也就是想借了树木们的几分精气神吧。 顶天植物 不过,世界上的树千姿百态,有的像白杨树一样挺拔,有的像龙爪槐一样苍虬,有的像垂柳一样飘逸,有的像油松一样坚韧。它们的的枝条也是或弯或直,或纤柔或坚硬,究竟是什么原因给了树木不同的造型,真的有一个神秘的园丁在打理这个世界的植物造型吗?… Read More

大鸨求偶屁屁要干净

星期一, 十月 20th, 2014
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CSIC)的研究团队发现,雄性大鸨食用少量有毒甲虫有两个目的:一是消除体内寄生虫,而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它们在雌性面前看起来更健康强壮,以提高繁殖成功率。这是科学家第一次将自我药疗(self-medication)和性选择机制联系起来。研究论文已于10月22日经发表在《公共科学图书馆·综合》(PLOS ONE)上。 那么雄性大鸨吃的是什么“毒药”呢?该项目的领导者,西班牙国家自然科学博物馆的CSIC研究员胡安·卡洛斯·阿隆索(Juan Carlos Alonso)介绍说:“研究组发现,大鸨会捕食两种芫菁科(Meloidae)甲虫:Berberomeloe… Read More

自私基因恒久远,洗脑觅母永流传

星期三, 十月 1st, 2014
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缔造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我们人类,能够反抗自私的复制基因的暴政。” ——理查德•道金斯 《自私的基因》1976年出版,如今已经“年近不惑”。许多跟它同时出版的科普书已经很少有人翻看,但这本书的魅力、争议和影响力却与日俱增。有趣的是,当这本书初版时,道金斯所阐述的思想在学界还有反对之声,公众则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本书,将其视为一则有趣谈资。几十年过去,道金斯的书中理论在学界越来越少争议,公众则反而如梦初醒般开始担忧这本书“太过极端”。… Read More

树状动物:多细胞动物起源的新物种

星期三, 九月 10th, 2014
1986年7月下旬,澳大利亚海洋学研究船富兰克林号(ORV Franklin)在澳洲东南部海域进行着一次例行的海洋生物调查。和往常一样,他们抛下的耙底器,从大约300米深的海底,打捞上来了大量的底栖生物。科研人员们照例对这些生物样品进行了清洗、过筛和分拣。其中,有十几个长的像蘑菇样小东西混在在大量的动物样品中,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关注。它们被标为“非濒危物种”,然后就被福尔马林固定,然后浸泡在了酒精里保存。在随后几年的科考中,这些小东西再也没有被发现过,而静静躺在酒精中的这批样品,就这样一睡就是20多年。… Read More

病毒和斑马鱼测绘大脑地图

星期三, 八月 20th, 2014
我们知道在大脑中的某些地方存在过多或过少的连结通路,都会导致如神经发育迟滞、自闭症或者精神分裂症等疾病。但是这些疾病都是高级精神及认知功能的异常,鱼类连皮层都不具备,对鱼脑的测绘如何能有助于认识这些疾病的机理吗? 作者说:“人与鱼的疾病基因型会有很多的不同之处,不过我相信同样的疾病基因会在大脑中扮演同样的角色。百分之七十的人类基因在斑马鱼中都有同源基因。我们的目标是利用斑马鱼来了解这些疾病基因是如何影响大脑通路的。” 研究作者最近获得了由美国国家眼科研究所发起的,一个基于病毒工具帮助研究正常脑细胞连结和发现疾病源头的项目190万美金的研究经费。他说:“我们希望在胚胎发育时,大脑细胞分裂、迁移和连结都一切正常。”… Read More

猕猴:咋们是不是亲兄弟

星期五, 八月 1st, 2014
在猕猴(Macaca mulatta)的社会里,小猴子都是由妈妈一手带大的,它们对自己的父亲并不熟悉。不过,美国杜克大学的研究者们发现,猕猴可以辨认出不曾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也就是说,它们仅仅通过观察长相就能知道对方是否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研究论文于8月4日发表在《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上。论文第一作者,杜克大学的博士后戴娜·普费弗(Dana Pfefferle)表示:“有证据表明,人类以外的灵长类动物和我们一样,能够认出两个个体间在长相上的相似性。我们发现猕猴可以在与同父异母的亲属不熟悉的情况下,辨认出它们和自己之间的亲缘关系。”… Read More

顶级掠食者:无腿的蛇

星期一, 七月 7th, 2014
蛇!仅仅是想到这种动物,很多人就会心中一颤。蛇也能让生物学家心跳加速,不过完全是出于另外一种原因:在进化方面,蛇也许是地球上最为奇特的脊椎动物。 蛇的躯干细长,四肢全无,在它们的种种令人惊异之处中,这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蛇类体内的变化才是真正的不同凡响。它们削减了内脏器官,几乎去掉了一个肺,肝脏也只剩下一叶。它们进化出了新颖的热感应器官和复杂程度居所有动物之首的毒液系统。它们可以加快或降低新陈代谢速率,幅度之大超过任何一种脊椎动物。蛇类的体内改造甚至直达分子层面:一些在很多脊椎动物中都岿然不动的蛋白,在蛇的体内却悄悄发生了变化。… Read More

与林奈缠斗的乌鸦

星期五, 七月 4th, 2014
2014年6月的《科学》(Science)杂志刊登了一篇题为《看小嘴乌鸦和冠小嘴乌鸦如何打破林奈的诅咒》的文章[1],当然这文章有标题党之嫌。文章讲的是这两种外型迥异的乌鸦,能杂交,有混居,基因常交流、差别小,却上万年来坚定地维持了外貌的巨大不同。科学家调查了它们的基因谱,发现小嘴乌鸦两大种群之一的德国群体,在基因层面上几乎已经被冠小嘴乌鸦攻陷,可长相、行为却没变。这个“正在演化中”的标准案例击中了分类学者们心照不宣的大烦恼:到底怎样才算一个物种? 小嘴乌鸦(Corvus… Read More

“比手划脚”的黑猩猩

星期四, 七月 3rd, 2014
最近,科学家们破译了黑猩猩和倭黑猩猩的肢体语言,为我们了解它们之间的交流提供了一个可以参考的“词汇表”。研究结果甚至可为追溯人类语言的起源提供一些参考。相关研究论文于7月3日发表在《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期刊上。 来自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灵长类动物学家、黑猩猩研究论文的共同作者理查德·拜恩(Richard Byrne)表示:“我们的研究结果展示了一个非常丰富的信息系统,这是在大自然中观察到与人类语言最接近的体系。另一位来自该大学的灵长类动物学家、论文合著者凯瑟琳·霍贝特(Catherine… Read More

给半吨的野生动物量体温

星期三, 七月 2nd, 2014
棱皮龟(Dermochelys coriacea)又叫革龟,是世界上最大的海龟,有记录的最大棱皮龟体长超过3米,背甲长度2.2米,体重接近1吨。除了它巨大的体型,具有七道纵棱的革质背甲外,最令人感兴趣的是它的体温——是的,这种海中巨无霸是温血动物[1]。对于棱皮龟的研究往往局限于实验室里,不过最近一组来自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学家在野外开展了棱皮龟体温的测量工作,他们的结果发表在了今天的《实验生物学杂志》(Journal of Experimental Biology)上。 本文第一作者、共同通讯作者,现就任巴纳德学院(Barnard… Read More

射鸟一脸生殖细胞!

星期二, 七月 1st, 2014
植物有哪些美味的器官?我们能想到的或许只有果实、根茎和花蜜,相信在最执着的吃货眼里,也不会有“花朵的雄蕊”这道食材。但是维也纳大学(University of Vienna)的研究人员们偏偏在中南美洲的丛林里发现了一类植物,它们有着很好吃的雄蕊——至少对于鸟类的眼里是这样。研究结果发表在今天上线的《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上。 Axinaea… <a href=Read More

黄蜂:用蚂蚁尸体铸就守卫巢穴的堡垒

星期一, 六月 30th, 2014
科学家们新发现一种黄蜂,在筑巢时会用蚂蚁的尸体做为填料。这是科学家首次在动物界观察到这种行为。受到在寺庙或墓地里发现的藏骨堂的启发,这种黄蜂被命名为 “骨室黄蜂(bone-house wasp)”(Deuteragenia ossarium)。来自德国弗莱堡大学(University of Freiburg)的研究者迈克尔·斯达博(Michael Staab)说;“这是一项非常出乎意料的发现。”研究论文于7月2日发表在《公共图书馆·综合》(PLOS ONE)上 Read More

让灭绝的旅鸽重回蓝天

星期五, 六月 27th, 2014
旅鸽(Ectopistes migratorius)曾经是北美大陆数量最多的鸟。1813年,旅行中的约翰·奥杜邦(John James Audubon)见证了旅鸽遮天蔽日的奇观。“天上真的全是鸽子,”奥杜邦写道,“遮住了正午的阳光,就好像发生了日蚀,鸟粪一滴滴落下来仿佛片片融化的雪,持续不停的扇翅声震耳欲聋。”待到日落前奥杜邦到达目的地时,头顶上还有旅鸽掠过。这场迁徙整整持续了4天。 奥杜邦可能想象不到,再过几十年,到19世纪末,这种多到足以令日月无光的鸟会濒临灭绝。栖息地的减少和人类的猎杀使旅鸽的数量在短短数十年间从大约50亿跌倒了零点。1900年,已知最后一只野生旅鸽被BB枪打死。1914年,最后一只人工圈养的旅鸽,以乔治·华盛顿妻子的名字命名的雌性“玛莎”(Martha),在辛辛那提动物园去世,标志着这一物种的正式灭绝。… Read More